生洪涝,大水会顺着山势水淹瓦岗山。”
赵阔站在一旁,怀疑道:“苏军师,这法子虽妙,但王导不是傻子。大水冲过来,他完全可以带领大军退到山上躲避啊。山上地势高,淹不到他的主力。”
苏砚嘿嘿一笑,双目微眯:“老哥哥,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淹不死王导是肯定的,但这洪水一发,王导后方的补给线就彻底断了。粮草运不上来,这几万人吃土吗?”
他蹲在地上,用枯枝画了个圆圈,“而且王导的布防核心是瓦岗山中间那个盆地,那是他的枢纽中心。”
“一旦盆地积水,那八个山头就会被洪水切割开,变成一座座孤岛。到时候他们只能各自为战,消息不通,咱们可逐一击破。”
赵阔猛的一拍脑袋,惊喜道:“对啊!切断联络,分而治之,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!”
苏砚这脑子转得实在是太快了,自己在他面前简直像个没开窍的新兵蛋子。
再看看旁边那个正蹲在地上抠泥巴的赵峰,忍不住冷哼一声。
赵峰此时满脸郁闷。
当初在晋国说好一起当纨绔,整天喝酒听曲儿,你苏砚怎么背地里偷偷努力成这样了?
这还让不让人活了?
罗睺听罢大赞,神色激动。
“得苏砚一人,真的胜过千军万马啊!老夫这就回朔州城安排。”
回到城中,罗睺当即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。
“传信附近各州官员,限期三日,必须调集大量麻袋运往朔州,违令者严惩不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