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了一道死命令,让王导立刻带兵前往前线,抵御诸侯联军的进攻。
王导被属下搀扶着,脸色苍白如纸,看着地图上那大片被染红的区域,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主公,诸侯联军势大,我军新败,士气低迷,不宜硬拼。为今之计,不如派使者与诸侯和谈,许以重利,说服他们与我们联手,共同抗击罗睺。罗睺才是我们共同的大敌。”
王术听完,勃然大怒,指着王导的鼻子咆哮。
“和谈?王导,你是不是被罗睺那竖子打怕了?你这胆子怎么变得比老鼠还小!”
王导想要争辩,一旁的王显却抢先一步站了出来。
“叔父,您多虑了。区区诸侯联军,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,各自心怀鬼胎,根本不堪一击。孩儿愿随您出征,定能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!”
王导看着自己这个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侄子,又看了看那个刚愎自用的主公,心中只剩下一声长叹。
“末将遵命。只是,还请主公速速派人向燕国求援,多一份助力,总多一份胜算。”
他拖着伤病之躯,回到了军中。
王导没有选择与诸侯硬碰硬,而是果断收缩防线,直接放弃了那些已经沦陷的州县,将所有兵力集中起来,固守在东北方向剩下的十四州,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。
他还是不死心,悄悄派出一名使者,试图再次与诸侯联军进行谈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