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然而,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。
那些被官府分派去砍柴的士兵,很快就跟当地的地主士绅起了冲突。
“砍柴?可以啊,给钱!这山头是我们家的,上面一草一木都是我们家的私产,想白拿?没门!”
一个穿着锦袍,脑满肠肥的士绅,带着几十个家丁,拦住了士兵和百姓的去路,态度极其嚣张。
罗睺听闻此事,气得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“他娘的,一群人为财死的蠢货!老子在这儿救人,他们倒好,还想发国难财?”
“传我将令,把那些敢拦着不让砍柴的地主士绅,有一个算一个,全给老子砍了!家产全部充公,用来赈济灾民!”
“丞相,这……”亲卫有些犹豫,“这些地主士绅在当地威望极大,这么做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什么?当地的百姓早被咱们迁走了,现在这些逃难过来的百姓,归他们管吗?”罗睺咆哮道。
“他们想死,老子就成全他们!执行命令!”
屠刀落下,血流成河。
当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地主士绅人头落地时,逃难过来的百姓们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爆发出阵阵欢呼。
“丞相英明啊!这些天杀的地主,就该这么治他们!”
“跟着丞相有活路啊!罗相爷是真不想咱们死!”
消息一传十,十传百。
不少逃出来的百姓,竟然又冒着风雪跑了回去,把还在观望的亲朋好友全都喊了过来。
“别犹豫了,快走吧!去西边,跟着罗相爷才能活命!”
一时间,涌向罗睺地盘的难民潮,规模变得更加庞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