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外来户,想踩着我们立威。你们平日里行事,不要犯错被他们抓到把柄,但也不要怕他们!我们越是退让,他们就越会蹬鼻子上脸!”
苏砚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是!少爷!”
演武场上,数百人齐声高喝,声震云霄。
所有人的腰杆都挺得笔直,胸中充满了底气。
少爷回来了,那个无法无天,却又护短到极致的少爷回来了!
苏砚瞧着众人高昂的士气,满意地点点头,挥手让众人散去。
“唉,你这小子,这下把韩国的大门大户,全都给得罪死了。”
苏烈拄着拐杖,从一旁走了过来,脸上满是忧虑,他叹了口气。
大家族之间盘根错节,互相联姻,关系复杂。
今天屠了魏家,看似威风,可魏家的姻亲故旧遍布朝野,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,想屠干净,根本不可能。
“叹什么气。”
苏砚从马上下来,没好气地瞥了苏烈一眼,训起老头来。
“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。宁要人怕,莫要人怜。咱们初来乍到,不把他们打疼了,打怕了,他们只会觉得咱们好欺负,以后麻烦事会更多。”
苏烈担心的其实没错,把韩国本土世家都得罪了,苏家在韩国绝不会有好下场。
苏砚却不认同,在他和罗睺的计划里,韩国的这些世家,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死。
所以,现在根本不用有太多顾忌。
就在这时,福伯快步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一丝喜色,对着苏砚躬身禀报:“少爷,二少夫人醒了。”
苏砚闻言,脸上的冰冷瞬间消融几分,对着苏烈和福伯摆摆手,“你们先忙。”
说完,他再也顾不上其他,快步朝着西苑的方向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