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加冰冷:“你们谁要为魏家报仇,现在就站出来。”
整个兵匠局内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开玩笑,给魏家报仇?
他们亲眼看到魏家数百口人是怎么被屠杀的,谁敢在这个时候冒头,那不是找死吗?
苏砚瞧着这群噤若寒蝉的匠人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既然没有,那就当从没有过魏家这个人。你们该打铁的打铁,该监管的监管,一切照旧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缓和几分。
“我知道你们肯定担心,没了魏家撑腰,以后会被克扣工钱。我今天把话放这儿,要是以后出现克扣你们工钱的情况,你们大可以到苏府找我,我给你们做主。”
“我就一个要求,我要你们忠于朝廷,忠于罗睺丞相,而不是忠于那个已经化成灰的魏家!”
“是,是!谨遵大人吩咐!”
“我等必定忠于朝廷,忠于丞相!”
众人闻言,如蒙大赦,赶忙跪地应下。
魏家都没了,他们还忠个屁啊。
他们怕的是苏砚杀疯了,顺手把他们这些跟魏家有牵连的人也一并给砍了。
现在苏砚不仅不杀他们,还保证他们的工钱,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记住你们今天的承诺。”苏砚没再多说废话,转身便走,“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他带着人离开兵匠局,又让赵子龙带兵撤走,转身便去了赤烟的府邸。
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。
是时候,让那些由流沙情报组织从各国招揽、秘密培养的寒门人才,登上韩国的政治舞台了。
只有彻底打破这些世家大族对权力的垄断,韩国才能真正新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