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手封一剑。第五,剑宿。”
“第六,赵子龙。第七,燕国名将乐武穆。第八嘛,就给秦国的庄墨吧。”
荀道子一边写,一边念叨着。
写完后,他将那张新鲜出炉的武评榜递给苏砚,“苏大人,瞧瞧,还满意不?”
苏砚瞥一眼,没好气地白荀道子一眼。
苏烈拄着拐杖,浑浊的老眼瞧着场中那两个气喘吁吁的年轻人,又转头看看自己身边这个吊儿郎当的孙子,忍不住叹息。
“唉,你个逆孙啊,你骨架大,骨头匀称,加上你的聪慧劲,悟性肯定差不了,若是从小好好练武,现在或也能进武评榜前十。”
苏家乃是兵武传家,苏盛武资质平平,苏砚有资质却不肯好好练武,苏家传承差点断在这里。
“好歹我现在也是名士榜第一,我都二十岁了,现在练武也来不及了,您老好好保重好身体,以后教正儿和绝儿练武吧。”
苏砚摊摊手,耍赖道。
这具身体体质确实好,但聪慧和悟性跟原身那家伙可没半点关系。
练武这东西,悟性非常重要,原身那家伙就算从小好好练武,大抵也练不出什么名堂。
“我就怕我撑不到那时候啊。”
苏烈再次叹气,转过头,目光落在旁边那个双拳紧握、满眼血丝的李经武身上。
“经武,你要不拜我为师吧,你以前师从阎庄,阎庄当然厉害,但他主练剑,剑在战场上远不如长枪实用。”
“你盛武叔资质平庸,难以把苏家枪法发扬光大,你继承我的衣钵,万一我撑不到正儿和绝儿长大,你替我教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