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哑?现在我替朝廷清除了这个蛀虫,你们反倒跳出来指责我了?”
“难道在诸位大人眼中,这大韩的律法,就是用来包庇罪犯,打压功臣的吗?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郑世礼被苏砚这番话噎得满脸通红,气急败败道。
一时间,朝堂上激情四射,到处都充斥着骂声。
朝堂之上,吵得如同菜市场。
小皇帝韩硕孤零零坐在高大的龙椅上,小小的身子在宽大的龙袍里显得格外单薄。
他瞧着下方唾沫横飞、面红耳赤的百官,吓得脸色发白,双手紧紧抓着龙椅的扶手,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。
李文庸坐在丞相的位置上,眉头紧锁,不住地拍着惊堂木,扯着嗓子喊道:“肃静!肃静!诸位大人,此乃金銮殿,非尔等争吵之地!”
可根本没人理会他。
李文庸毕竟也是降臣,在韩国本土官员眼中,他跟苏砚一样,都是外来户,镇不住场子。
“苏砚,你目无王法,私自屠戮朝廷命官,此乃大罪!”
“郑大人说得对!魏大人纵有不是,也该按国法处置,岂能由你一个外来户私设刑堂!”
郑世礼带头,韩国本土的官员们一个个义愤填膺,指着苏砚的鼻子破口大骂,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。
苏砚站在百官的对立面,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,根本懒得跟这群蠢货争辩。
就在大殿内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女声突兀的响起,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都给我住口!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循声望去,只见赤焰身着一身华贵的宫装,从殿外缓缓走了进来。
她脸上不施粉黛,却依旧明艳动人,那双凤目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目光所及之处,官员们纷纷低下头,不敢直视。
罗睺早已对外公布,赤焰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。
以后罗睺要是篡位登基,赤焰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。
她的面子,谁敢不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