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旁边一个官员闻言,连忙凑上前来,满脸谄媚。
“郑大人高明!我看也是这么回事。那苏砚小儿,仗着有几分小聪明,就敢如此嚣张,简直是在找死!”
“没错!一个从晋国跑来的外来户,在咱们韩国没有任何根基,还敢有这么大的野心,真是可笑至极!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
郑世礼放下酒杯,得意的捋着胡须,嘿嘿一笑,“这对咱们而言,其实是件好事。”
众人闻言,皆是面露不解,好奇的看向郑世礼。
郑世礼扫视一圈,压低声音,阴狠道:“咱们就这么看着苏砚那小子作死,甚至可以在背后推他一把,让他谋反的胆子更大些。”
“等他真的跳出来,咱们再帮着罗睺大人,把他和他笼络的那些人一网打尽。”
“到时候,朝廷里可就只剩下咱们自己人,这韩国的天下,还不是咱们说了算?”
此话一出,在座的官员们顿时眸光一亮,脸上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妙啊!郑大人此计甚妙!”
“高,实在是高,什么狗屁的第一名士,苏砚那小子虽然善于阴谋诡计,但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。”
“跟郑大人您这等真正拥有大智慧的人比起来,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争辉!”
“咱们百年王朝,千年世家,对那个皇位没什么兴趣,但权力必须牢牢抓在咱们自己手里。这确实是个铲除异己,巩固咱们地位的绝佳机会!”
一时间,酒楼包厢内,吹捧之声不绝于耳。郑世礼听着这些恭维,更是飘飘然,捋着胡须,笑得无比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