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惶恐。
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留着山羊胡,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罪臣礼部尚书沈谨之,拜见罗睺丞相!”
后面那四十多个人也跟着跪倒一片,齐刷刷地磕头,“拜见丞相!”
罗睺坐在主位上,看着下面这群人,脸上挤出热情的笑容,“诸位快快请起,能认清形势,弃暗投明,都是聪明人。”
众人战战兢兢地站起来。
罗睺扫视了一圈,眉头皱了起来,“我让人去请了五十多个,怎么就来了你们这些?还有人呢?”
沈谨之赶紧上前一步,弯着腰回答:“回丞相的话,其他几个人,都是些死脑筋,尤其是那个户部尚书袁尚!”
听到这个名字,罗睺挑了挑眉,“他不肯来?”
“对!”沈谨之满脸忿忿不平。
“那个袁尚,就是个泥腿子出身!家里祖上都是种地的!低贱得很!偏偏他还自视清高,整天摆着一副臭架子!”
“这人脾气极臭,根本不合群!把我们这些同僚全都得罪光了!刚才丞相派人去请他,他居然把门关得死死的,说死也不伺候二主!”
旁边几个官员也跟着附和。
“就是!那个袁尚太嚣张了!”
“丞相,这种不识抬举的人,直接拉出去砍了算了!”
苏砚坐在旁边,听着这些人的叫骂,放下了手里的茶杯。
他上下打量着沈谨之这帮人,心里暗自冷笑,一群墙头草,风往哪吹往哪倒。
不过,这个袁尚倒是有点意思。
泥腿子出身,脾气臭,不合群,把满朝文武都得罪光了,居然还能稳稳坐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?
户部可是管钱粮的,油水最大,也是最容易背锅的部门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这人能力极强!
强到连王术都离不开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