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这是军中佩刀造成的伤口!山匪怎么会有军中制式的佩刀?他们又是如何悄无声息打进府城的?”
“本殿下是来赈灾的,这你得问相州府的官员!”魏王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能把锅甩给别人。
他心中把苏砚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,这计策太毒,一环扣一环,让他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。
相州府的官员们吓得跪倒一片,哪里说得清楚,一个个抖如筛糠,调查瞬间陷入僵局。
当天晚上,一封署名太子的密信,悄悄送到苏盛武下榻的驿馆。
苏盛武打开信,看着上面那熟悉的笔迹和不正经的口吻,就知道是自己那混账儿子写的。
信上交代得很清楚,拖延时间,慢慢调查,右相高文昌也被支来调查此事,就是为了给陛下在京城争取时间,削弱丞相的势力。
“唉,这兔崽子。”苏盛武收起信,哭笑不得。
他这个儿子,胆子比天还大,竟然把整个朝堂都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……
隔天,松州府府衙。
杜念君一袭白衣,风度翩翩地出现在府衙门口,那张文弱秀气的脸庞,依旧能引来不少女子的侧目。
“你怎么跑松州府来了?”张昌松皱着眉头,拦住杜念君的去路。
“相州府灾情已平息,我特来这边看看。”杜念君对着张昌松拱拱手,目光却越过他,落在了不远处的林清漪身上,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。
“长公主,可否带我看看松州府的风土人情?”
“好啊。”林清漪答应得那个痛快,几乎没有丝毫犹豫。
能有机会跟君哥哥单独相处,还能气气苏砚那个恶棍,她何乐而不为?
“长公主,莫要上当!”
张昌松一看这架势,顿时反应过来,赶忙上前劝阻,“他分明是想利用你,来分散苏驸马的精力!魏王那边顶不住了,他们害怕苏驸马!”
林清漪的脚步一顿,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。
她转过头,充满灵气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寻,以询问的目光看着杜念君。
“张大人何出此言呐?”
杜念君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,急忙狡辩,“我不过是来领略松州府的风土人情,以便写诗著文,怎会如此不堪?”
林清漪一听,心中的天平立刻又偏了过去。
是啊,君哥哥那么清高孤傲的人,怎么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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