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,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“李经文会给你作证吗?蠢货!”高文昌气得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侄子。
他深吸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声音冰冷,“你现在就给我在大牢里老实待着,什么都别说,什么都别做,一切等我安排!”
“二叔,你可得救我啊!”
高统急了,抓住高文昌的衣袖,咬牙切齿,“你得帮我收拾那个孙德胜,那王八蛋对我用私刑,我差点就被他活活打死!”
“还有王荧,分明就是太子派人杀的,嫁祸给魏王。我不在,魏王根本接不住苏砚那些层出不穷的阴招,你可得帮帮他!”
高文昌听着高统这番话,只觉得头疼欲裂。
就在这时,一名狱卒快步走来,在门外恭敬的禀报道:“相爷,杜念君杜状元求见。”
“杜念君?”高文昌眉头微蹙,心中有些不耐烦,这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来干什么?
不过,他转念一想,杜念君在文坛名声极大,或许还有些用处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高文昌不咸不淡的道。
杜念君走进牢房,看着披头散发、满身血污的高统,心中一阵快意,又有些兔死狐悲。
“让你去骚扰长公主,分散苏砚的精力,你到底做了没有?”
高统看见杜念君,眼中冒出怒火,声音嘶哑地质问道,这孙子真是屁用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