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太后闻言,脸色一变,想都没想,直接一脚踹在那小宫女心口。
“放肆!你个贱婢,还敢顶嘴狡辩!来人,给哀家拖下去,掌嘴五十!”
这摆明就是故意找茬。
皇后见状,连忙上前阻拦,皱着柳眉道:“太后,此事尚未查明,如此重罚,恐怕不妥。”
“哀家说妥就妥!”
太后开始倚老卖老,蛮不讲理,“皇后,你这是要为了一个下贱的奴才,顶撞哀家吗?”
“陛下,你也是这么想的吗?哀家为先帝操劳一生,如今连这点小事都做主,你们这是要逼死哀家啊!”
太后用孝道死死压着晋帝和皇后,让他们根本无法反驳。
林清漪站在旁边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快步走到苏砚身边,拉拉苏砚的衣袖,眼睛里满是求助。
苏砚对着林清漪安慰地一笑,随即往前一步,对着晋帝和皇后古怪笑道:“岳父大人,岳母大人,孩儿倒是有个主意。”
“何不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?”
苏砚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,“太后她老人家,不也是有儿子吗?”
“按照太后您的逻辑,冲撞皇帝,那可是天大的罪过。是不是也该连坐,直接废其王爵,以儆效尤啊?”
晋帝眼睛一亮,瞬间有了主意,看向太后朗声宣布。
“太后说的有道理,既然皇后管理后宫不力,以后这后宫的大小事宜,便全权交由高贵妃打理吧。”
随即话锋一转,“来人,宣安王入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