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不过苏砚，这艘破船，随时都可能沉没。
宋立心中犹豫不决，想再观望观望，便有些吞吐的道：“陛下，小女……小女年纪尚小，恐怕……”
“快十八岁了，不小了。”晋帝打断了宋立的话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太子身后的李经武身上，“经武，你都二十二岁了，老大不小了，今年必须成婚了。”
宋立站在养心殿中央，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，浸湿了衣领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悬崖边上，一步踏错，便是万劫不复。
魏王林泽充满期盼又带着威胁的眼神，像两把刀子扎在宋立心口。
太子林业身后的李经武，则代表着另一条路，一条通往国舅府，通往晋帝信任核心的路。
宋立心中疯狂盘算。
高家这艘船，在苏砚那个妖孽的连番重击下，眼看就要沉了，自己这时候再跳上去，那不是找死吗？
反观太子，有苏砚这等经天纬地之才辅佐，又有晋帝的偏爱，未来储君之位稳如泰山。
更何况，李家可是晋帝最信任的左膀右臂，手握京城五卫兵权。
宋家若是能与李家联姻，那便是强强联合，地位稳固，再也不用担心被清算。
这道选择题，根本不用做。
“陛下。”
宋立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晋帝深深一揖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