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五年,带领铁骑一路北上,用铁血手腕控制了京中局势。
兰姝也随着他前往京城,被他安置在了京郊的一处别院中。
可自从到了京城,她就很少见到他了。
一日,两日。
一年,两年。
她都在等待中度过。
她怀孕的时候他不在,她生下了一个女儿时,他依旧不在。
兰姝从未与他分别这么久,她真的很想他。
但别院由他的亲兵把守,他们说外面危险,不让她出去。
日复一日的等待中,她却听闻他在京中有一青梅竹马的女子。
那女子乃是楚国公府嫡出的大小姐,出身高贵,幼时曾与邕王定下过口头的姻亲。
他忙着在京城与谢小姐重修旧好,自然忘了京郊的别院中还有一个人在等他。
那时,兰姝心中尚存眷恋,直到听见他与好友道:“不过一外室罢了,不值得费心。”
兰姝的心彻底冷了。
原来自己于他,这般微不足道。难怪他不愿意带她回京,不愿意让旁人知道她的存在。
她早该醒悟的,自打到了京城,她不止一次听到过别院的下人在谈论他与那个谢小姐。
说他们年少情深,说等到邕王登基就会立谢氏为后,说这别院中的人到时候随意处置了便是。
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,别院的看守越来越严。
兰姝很害怕,她想带着孩子离开。
可她身子太差,害怕自己反而是拖累,只能让春茗先带着女儿穗安离开。
自己于他而言,不过是微末时的慰藉,一介不足轻重的外室。
她陪着他五年,见了太多他不得志时的模样。
待他功成名就,恐怕再也不会想见到自了。
原来他早就想好怎么安置她了。
不过一抔黄土草草掩埋了事。
......
“沈姑娘安心去吧,陛下也算了了一桩心事。”
侍卫紧守着大门,雪霁一步不让地站在她跟前。
这杯酒她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。
喝下那杯酒后,院子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兰姝强撑着身子走出厢房,她站在院子里,泪珠一颗颗砸在雪地上。
其实他可以早些告诉她的,她的命是他救的,他若真要她死,她又岂能不从。
毒酒断肠,兰姝跌倒在雪地中。
眼前的世界倏然变得光怪陆离。
剧烈的疼痛让她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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