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众人都往玉堂殿去,自然这儿不会有人来。
“姑娘真不去瞧瞧?”
南姝摇头:“今日是娘娘的好日子,我就不去凑热闹了。”
她坐在凉亭中,欣赏着湖畔风光。
春日里,御花园中本该百花齐放,可南姝放眼看去,却只能看见大片的淡色海棠花。
青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嘀咕道:“听说先皇后甚是喜爱海棠花,所以宫中很多地方都种着海棠花。”
南姝收回了视线,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,声音很轻:“世人总爱做这些为时已晚的事,标榜自己有多深情。”
青竹眨了眨眼,没太听清。
一阵清风悄然而至,将南姝未系紧的面纱吹落到了湖中。
南姝下意识地想伸手去够,却被青竹拉住了。
“姑娘,您的脸已经好了呀?”青竹左看看右看看,兴奋地说道。
南姝摸了摸脸颊,因为最近面纱戴习惯了,她便没再用胭脂在脸上画疹子:“还有一些没好,我用脂粉遮了下。”
青竹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。
没了面纱南姝总觉得不太习惯,也没了安全感。
她站起身,看了眼湖面上飘走的面纱,正想叫青竹再去取一个来,却在转身之后,看见远处站着一个男人。
他就站在一树树的海棠花下,纷扬的花瓣落满了他宽厚的肩头,落满了他玄色的龙袍。
花枝迢迢相隔,朦胧了视线。
男人逐渐走近,拂开花枝的刹那,魂牵梦萦的容颜便撞入了深邃的黑眸中。
晏平枭整个人都被定住了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,只有他错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。
圣驾行至长鸢湖,看着湖畔飘扬的海棠花,晏平枭忆起那女子往日甚喜海棠,遂停辇过来。
身后的汤顺福也看清了女子的脸,瞬间瞳孔猛缩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:
“鬼...鬼啊...”
谁能告诉他,为何此人和沈姑娘竟然如此相似?!
南姝冷不丁被乍然出现的人惊了一下,随即,她眸中倒映出男人身上象征着身份的龙纹,她和青竹都瞬间明了,来人是谁。
她未曾来得及收回视线,霎那间,四目相对。
南姝呼吸骤停,如坠冰窟。
她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,支撑着自己不要失态。
男人眼中有她读不懂的震惊和伤恸。
身侧的青竹忙拽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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