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呈给陛下吧。”
“虽然开了春,但阴雨绵绵,公公可别忘了叮嘱陛下好生休息。”
汤顺福接过她手中的食盒,躬身道:“娘娘的心意,奴才定然会转达的。”
“娘娘慢走。”
宫人撑起油纸伞,谢昭质转身走入雨幕之中,离开了宣政殿,她脸色陡然垮了下来。
“陛下今日并未召见朝臣,也不曾听父亲说前朝有什么要紧事,却不见本宫。”
宫女霜月道:“娘娘宽心,陛下本就少见嫔妃,旁人是来都不能来的,能来御前的殊荣也就娘娘您一人有。”
“您瞧瞧那容修仪,虽说当年容家也是大功臣,可陛下登基也只给她一个修仪的位置,可见在陛下心中娘娘才是分量最重的。”
“那是她活该,当初先帝有意赐婚她和陛下,可陛下出了事她却恨不得赶紧撇开关系,等陛下登基又腆着脸想要进宫,哪有那么好的事。”
谢昭质冷冷一笑:“陛下若念着本宫,就不会只给本宫一个妃位,当年本宫为了他差点命都没了,可他心里只有一个死人,还追封一个死人为皇后。”
霜月脸色一变,忙压低了声音:“娘娘慎言啊...”
“人死如灯灭,就算陛下念了那沈氏五年,难不成还能念她十年二十年?娘娘只需再忍忍便可达成所愿了。”
谢昭质深吸一口气,眉眼沉沉:“但愿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