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她面前,怎么都不愿挪开。
南姝弯下腰帮她擦了擦眼泪,轻声道:“殿下莫要哭了,仔细眼睛。”
话音落下,踩在草地上的一双小脚终是慢慢挪开了。
看着女子远去的身影,元宝这才重重地揉了揉眼睛:“殿下,那人...”
“为什么她和娘亲这么像?”
穗安很失落,她站在原地,小小的身躯显得更加落寞。
元宝其实有时候很不理解穗安对先皇后的感情。
她刚出生没多久先皇后便去世了,还没满月的小孩能记得什么?算起来公主和先皇后都能说从未见过。
可这些年公主殿下对后宫其他人都是不假辞色,甚至对陛下都称不上多尊敬,唯独念着母亲。
元宝想着,便问了出来。
但穗安道:“谁说从未见过?”
“母亲怀胎十月,我在未出生时便已与母亲朝夕相处十月。”
她很认真地说道:“春茗姑姑说了,我是母亲九死一生生下来的,我能活在世上,便是因为母亲的恩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