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来。”
南姝险些哭了出来,心一横干脆道:“陛下恕罪,臣女绝无攀龙附凤之心,修仪娘娘已经答应等太后娘娘寿宴后便送臣女出宫,臣女绝不敢妄想留在宫中,更不敢借机接近公主,求陛下明鉴!”
南姝抽噎着,瘦削的脊骨一抖一抖的,格外可怜。
许久,她才听男人轻叹道:“罢了,起来吧。”
南姝怔怔地抬头,眼泪挂在睫毛上,晏平枭又在她身上看到了沈兰姝的影子。
太像了。
他见不得这样一张脸在他面前哭。
南姝离开后,晏平枭依旧坐在御座上,窗外早开的海棠花随着清风摇曳。
洋洋洒洒的花瓣被晚风卷起又吹落,铺满了一地。
困意来袭,他闭上了眼睛。
夜深人静之时,回忆总是在脑海中翻涌。
他梦到了带着沈兰姝来京城第二年末。
彼时,她已经怀孕近八个月了。
晏平枭好像回到了京郊别院中,站在远处像一个旁观者一般,看着自己一身风雪进了温暖的屋中。
除夕夜,大雪纷飞。
沈兰姝一直黏着他,可她孕中倦怠,没一会儿就无力地靠在软枕上,阖着眼似是睡着了。
晏平枭抚了抚她的脸颊,他已经两个月没见到她了。
朝中太子的势力步步紧逼,到底是在京城有着多年的根基,一时半会儿还难以根除。
本来是半月前就想要回来见她的,可是被太子的人绊住了脚,直到今日才赶回来。
他抱着怀中的女子,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。
半夜,窗户被人敲响,是他的谋士有事相商。
晏平枭以为兰姝已经睡熟了,她孕中向来睡得沉,便叫那人进来。那人看了一眼男人怀中的女子,飞快地挪开视线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太子绑了楚国公府的谢小姐想要威胁殿下,谢小姐被折磨得不成人样,这下楚国公是彻底投向了殿下的阵营。”
晏平枭勾了勾唇角:“他是真的蠢,得罪了楚国公,京中不知道多少人会弃了他。”
“还是殿下英明,如今谢小姐被我们的人救下,可要将她送回国公府?”
“不急,等到楚国公彻底和太子翻脸,再送人回去。”
“明日祭祖大典,我们的人已经做好了准备,还请殿下回去坐镇。”
晏平枭垂下头看了眼熟睡的兰姝,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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