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连忙帮穗安整理了下裙摆,却见穗安冲着前边叫了一声:“父皇。”
南姝整个人如遭雷劈般愣住了。
晏平枭坐在草丛前的凉亭中,身侧还有一位臣子,两人似乎正在谈论什么事情,汤顺福守在亭外,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。
男人脸色晦暗不明,视线从脏兮兮的她扫向同样脏兮兮的穗安,半晌才道:“掉泥坑里了?”
南姝一阵赧然,连忙站起身道:“回陛下,臣女陪公主放风筝...”
“风筝?”晏平枭看着穗安手里那只蛐蛐,薄唇微张,“你家风筝长这样?”
孟长阙在旁一脸见了鬼似的样子,他没听错吧,陛下竟然还会这样说话?
穗安朝他跑过去,难得给了他一个笑脸:“父皇,是儿臣放风筝的时候突然被这只蛐蛐绊倒了,儿臣就想把它抓起来。”
晏平枭伸出手,汤顺福立马递上了干净的帕子,他不甚温柔地给穗安擦干净了脸上的脏东西。
“这个时辰,你是不是应该去上书房了?”
穗安一脸的泄气:“儿臣不想去...”
“不想去?”晏平枭突然睨向凉亭外的南姝,“那就是她教唆你逃课?”
南姝:“......”
“才不是!”穗安哼了一声,“去就去!”
她气冲冲地就想拉着南姝离开。
“站住。”
南姝听到这声音就浑身一颤,晏平枭从石凳上起身,对着孟长阙道:“泊简走一趟,送穗安去上书房吧。”
孟长阙认命地起身,不顾穗安的挣扎,将人抱起来颠了颠:“好了,小公主,该去好好学习了。”
晏平枭朝汤顺福使了个眼色,汤顺福立马跟了上去。
将穗安送至上书房后,孟长阙叫住了汤顺福:“汤公公,今日那是何人?”
孟长阙是晏平枭幼时的伴读,孟家也是今上夺嫡的功臣,孟长阙虽知沈兰姝的存在,但却未曾见过她。
可有些事情只能晏平枭亲自给他说,不能出自自己的口。
汤顺福叹气,有一种一肚子秘密却不能和人说的憋屈,连带着他也不想让孟长阙舒服,便故作高深地道:“像一位故人。”
“故人?”
孟长阙摸不着头脑。
汤顺福得意地走了。
长鸢湖。
晏平枭叫住了南姝,南姝背对着他站在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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