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不慢地拨弄着茶盏,语气很自然。
南姝应了一声,坐在了他下方的位置上,屋内一时只有茶盖和茶盏碰撞的清脆响声。
“这么晚了,还未回京?”
南姝刚喝完一杯茶,便听他问道。
“今日想来静安寺为母亲求个平安符,白日里天气好,寺内人多,这才耽搁了会儿。”
她看了眼外边完全没有停下来趋势的雨水,叹了口气:“没想到会落这么大的雨。”
两人略坐了片刻,管事便带着下人进来道:“看来今夜雨是不会停了,公子和姑娘不如去厢房将就一晚,奴才已经让人备好了干净的被褥和热水。”
南姝忙起身道:“多谢管事。”
“姑娘不必客气。”管事笑着让两个小丫鬟引着南姝去后院。
南姝回头看了一眼晏平枭,却发现他也在看自己。
她抿了抿唇,微微福身:“公子自便,我便先过去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这座庄子并不大,穿过弯曲的雨廊,进了二进院便是休憩的厢房,南姝沐浴后便让青竹也赶紧去休息了。
雨夜有些闷热,南姝睡不着,将楹窗推开了些,感受着夹杂着冷雨的夜风吹进来,驱散了屋中的闷热。
突然间,她似乎看到夜空中有一道白光闪过,转瞬即逝。
看来是要打雷了,南姝有些害怕,她忙起身将门栓拉好。
可没等她回到床边,天际处便是一道闷雷声响起,震得本就没关的窗户又开了几分,呼呼的夜风直接将窗边的蜡烛吹灭了。
自从前世父亲去世后,南姝就很害怕打雷。
那时她从陵州去往西北,路上遇到了雷雨天,她和春茗住在驿站的一间客房中,那驿站离官道有些远,鱼龙混杂的,若非官道旁的那间驿站没有房间了,他们也不会选择这里。
果不其然,晚上便出事了。
有两个醉汉想要闯进她们的房间来,她还记得一睁眼就看见两张油腻的脸凑在自己跟前的恶心和恐惧。
春茗拿烛台砸伤了一人的眼睛,刘管家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帮忙,动静闹大了将驿站其他人都吵醒了,掌柜的也出来当和事佬。
只是那醉汉见他们都是妇人和老人,嚷嚷着要赔钱,最后刘管家还是拿了些银子才将事情平息。
黑暗中,南姝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件事,她背靠着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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