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中,烛光映着着他冷厉俊朗的面容。
当年,先帝召他回京,他深知此次回京便是一场鸿门宴。
先帝和太子开始忌惮他在西北的势力,此次回京便是想要削掉他的兵马。
他们之间,注定是你死我活。
西北的兵力都暗中调离,因此他不能将沈兰姝留在鞭长莫及的西北,也同样不能将她带到京城,不能让太子发现她的存在。
那段时日他身边都是先帝的太子的人在监视,没有一击即中的机会时,晏平枭只能韬光养晦,不能贸然出手让别人摸清自己的底牌。
他每日按时上朝议事,除此之外便是待在王府哪儿也不去。
直到那一日,他从御书房出来准备出宫时,太子身边的幕僚撞到了他,他身上的香囊掉了出来。
太子当即就捡了起来,笑容中带着一丝试探:“七弟这是有意中人了?这针脚可不像是出自宫中绣娘之手啊。”
晏平枭面上波澜无惊,但心中已经升起了警惕。
这时,进宫给皇后请安的谢昭质出现解了围。
“太子殿下,这是臣女送给邕王殿下的。”谢昭质面上隐有羞涩,她钦慕晏平枭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,太子没再深究,只是看向谢昭质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意。
那之后,晏平枭顺水推舟,让众人都以为他真的和谢昭质之间有什么。
他承认自己很卑劣,为了不让沈兰姝暴露于人前,将太子的视线都转移到了谢昭质身上。
太子在几次交锋中都败了下风,他逐渐变得沉不住气,楚国公也开始在二人之间摇摆不定。
直到太子出了一昏招。
他绑了谢昭质想要威胁晏平枭和楚国公,谢昭质在他手中吃尽了苦头,一双膝盖也是在那时受了伤。
这下,楚国公彻底倒戈了。
事后他曾问过谢昭质想要什么,他都可以补偿她。
“臣女想当皇后。”
晏平枭没答应,他说:“除了这个,其他的本王都可以应你。”
谢昭质没再提要求,晏平枭也没催她,总归楚国公如今和他在一条船上,等他真的登上那个位置一并封赏也成。
只是后来的事情不受他控制,他一心争权夺利,以为事事都在自己掌控中,才酿成了沈兰姝的悲剧。
登基后他性格愈发暴戾,甚至听信了那些道士所言,妄图用童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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