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元殿。
天气一天天热了起来,中省殿第一时间便将冰块送到了慈元殿和御前,庄嬷嬷也拿了不少给南姝。
她还不忘叮嘱:“到底也才六月,京城晚上风大,开窗吹吹最好,切记不可太贪凉。”
“我知道的,多谢嬷嬷。”
南姝嘴上乖巧地答应了,但晚上一热起来就忍不住多放几块冰,折腾了几天就把自己折腾得染上了风寒。
青竹领着太医进来:“姑娘,太医来了。”
南姝有些羞愧地躲在帘子后面,特别是早晨看见庄嬷嬷那想数落都不好数落的眼神,庄嬷嬷嘴硬心软,唠叨了几句就立马叫人去请了太医来。
隔着烟罗帷幔,南姝一截皓腕露在外边,白皙的肌肤下青色经络微微显现,莹润的指尖轻轻颤了下,直到太医把完脉,那截手臂才收了回去。
“姑娘只是一点风寒,不严重也没有发热,喝两副药便好。”
“有劳太医了。”
南姝缩在被子里,见青竹将太医送出去后,才放心地闭上眼睛。
殿外。
晏平枭站在院中,他一身玉色常服,身姿挺拔,抛开那周身的冷冽之气,倒像是个俊朗的翩翩君子。
“如何?”
太医只看了一眼就连忙垂下头,虽不知陛下为何突然把要来的沈院判换成了自己,但见他这般关心里边那姑娘的病情,太医不敢有丝毫隐瞒:
“回陛下,南姑娘是晚上着了凉染上了风寒,但因她忧思过重,导致心脉堵塞、肝气郁结,这才稍显严重。”
通俗来讲就是身上病得不重,但心病难医。
“心病?”晏平枭缓缓念着这两个字,锋致的黑眸望向紧闭的房门。
才回宫几日就生了心病,他已经尽量克制着自己,这几日都没敢出现在她面前,便是今日诊脉也没让沈院判来,他来了也不进去,生怕扰了她。
“可能用药医治?”
太医道:“能用药缓解,但想要彻底好起来,还是需要南姑娘自己放宽心情,多做些高兴的事情。”
“朕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南姝喝了药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整夜,青竹将冰盆都撤了,晚上发了汗反而身上还舒服了些。
南姝醒来后觉得嗓子干涩,她动了动酸软的四肢,缓了会儿才下床去给自己倒水。
早晨又喝了一副药,南姝迷迷糊糊地倚在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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