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看着放在手心的腰牌,心中涌起一阵阵悸动。
她太想离开了。
可她不能就这样离开,会连累春茗不说,而且她前脚出宫,后脚就会被发现,晏平枭若是就带人追来,岂不是白费功夫。
就算要走,也要找个让人不会立刻发现的时机走。
至少要能拖延到出了城再被发现。
等出了京城,四通八达的,想找到一个人就难了。
八月初二是晏平枭的生辰,傍晚会在金銮殿设宴,但南姝并未过去。
慈元殿中一片寂静,太后去赴宴,庄嬷嬷等人都跟着过去了,余下的都是些洒扫的宫人,安安静静地干着自己的活。
南姝坐在窗边想着事情,自从那日春茗给了她那块腰牌,她止不住地心动。
从守卫森严的皇宫逃出去不异于痴人说梦,可有了腰牌就不一样了,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出宫门。
只是有出就要有回,若是她出去了却没再宫门落钥的时辰前回来,便会被人发现,还会连累春茗。
虽然春茗说自己不会受牵连,但南姝没忘记,她重生回来的第一日,宣政殿中就打死一个宫人。
他这般残暴的性格,说的话如何能作数?
南姝烦躁地将手中越理越乱的丝线丢进篮子里。
想不出法子,她准备先去沐浴更衣。
换了身寝衣出来,南姝的发梢还在滴着水,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去关窗户,却在走到窗边时,听到外边有响动。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