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你又反悔怎么办?”
江岳拍着胸脯保证:“我绝不会乱说,到底是多年的交情,你信我。”
南姝懂了,这人手上估计没什么实际的证据,只有他那一张嘴。
他能要挟原身,恐怕是因为原身的性格单纯内敛。
可现在南母去世了,南姝孤身一人,名声于她而言似乎也没什么重要的。
南姝笑了:“江岳,你当我傻吗?”
“钱给了,说不说出去的决定权在你手上,而我什么保障都没有。”
江岳一怔,眯着眼看向南姝,怎么觉得现在的南姝说起话来不像从前那般唯唯诺诺。
南姝最在意的便是她母亲,江岳并不知道容家发生的事情,也不知晓南母已经去世,他威胁道:“行,你不给,明儿你干的那些事就传到你母亲耳朵里去。”
“她身体不好吧,听了气急攻心怎么办?”
南姝眼神平静地望向他,倏然嗤笑一声:“随你。”
她拂开江岳径直离开,留下江岳一个人愣在原地。
“她疯了吧?”江岳啐了一口,“连她娘都不在乎了?”
南姝从假山后绕出来。
她当然不可能给江岳银子,当务之急是搞清楚,原身有什么把柄在江岳手中。
南姝走在烈阳下,感觉头越来越疼,突然身形不稳晃了晃。
她连忙扶住一旁的树干,揉了揉额角。
好不容易回到慈元殿,南姝瘫软在床上。
她闭了闭眼,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当初在搬离玉堂殿时,青竹似乎收拾了一个上着锁的小盒子。
南姝猛地坐起身,走到柜子下方翻找着。
那时她刚从这具身体里苏醒过来,自己都心力交瘁,一心想着怎么躲避晏平枭,并未仔细查看过原身的东西。
她记得那盒子很小,和首饰放在一起,所以她下意识以为那也是首饰。
找了许久,终于在柜子的角落中找到了。
南姝坐在地毯上,看着上面的锁发愁。
没有钥匙,只能暴力打开了。
她去院子里找了个洒扫太监,让他帮忙把盒子撬开。
打开的瞬间,里边的信纸就被风吹起,飘落在了地上。
盒子里只有一封信。
南姝捡起来,入目的第一句话便是——
母亲亲启。
......
南姝一字一句地看下去,个别的字迹有些模糊,像是被水渍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