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亲自去。
别院位置隐蔽,若知晓她出逃了,晏平枭的第一反应会是她去纵的火,目的便是拖延时间,而从别院离京最近的地方就是北河渡口。
就算他中途反应过来,至少也能给她一些时间逃出城。
等到那队人马过去,南姝小心翼翼地朝外边打量了一番,这才忙低着头继续往城门口走。
天色逐渐暗下来,落日熔金,暮云合璧,交相辉映。
南姝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她赶到了城门处,这会儿正是傍晚时分,许多从附近郡县进城的百姓都准备要出城,因此城门外排着长长的队伍,士兵们会挨个查看路引,才会放行。
南姝垂首混在人群中,捏紧了手中的路引,心脏怦怦地跳。
她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,既是害怕被发现的恐惧,也是自由就在眼前的兴奋。
士兵放行的速度比较快,眼看着前方就剩下几个人了,南姝一口气还未松下去,就好似听到了一阵阵马蹄声。
训练有素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踏得大地似乎都在震动,扬起滚滚尘土。
城门外的道路上出现了一队人马,旌旗在苍穹下迎风飘扬,明亮的甲胄闪烁着冰冷的寒芒。
裴济骑在马上,大声命令:
“关城门——”
“任何人不得放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