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要把主意打到你身上。”
南姝眼睫颤得厉害,她缓缓抬起眼,却见晏平枭直直地看着她,眼中没有任何闪躲。
就像是说的都是真的一般。
“可是,把我一个人丢在别院的是你。”
南姝移开视线,声音很轻很柔:“我怀穗穗的时候很难受,临盆的时候难产,都是我一个人捱过来的。”
“我本可以和春茗她们一起走,但我不想走。”
所以,就算直接造成她死亡的不是他,可让她在一天天的等待中逐渐心死的却是他。
晏平枭握着她的手倏然加了力道,他想要解释,可是解释的话语却是那么苍白。
是啊,纵然有再多的误会,可没有保护好她的人却是自己。
他垂下眼睑,视线落在地上方才未曾打扫干净的碎瓷片,像是看见了某种再磨不灭的过错,和再回不去的从前。
男人喉间干涩,说出口的声音既脆弱又强硬:“棠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?”
“我们还有数十年的光阴,让我弥补你好不好?”
南姝没说话,看在晏平枭眼中便是无声的拒绝。
他呼吸开始急促,一种嗜血的暴戾就快要涌上心头。
他极力压抑着,突然转移了话题:“昨日是谁去了别院放火?”
南姝后背一僵,不得已再次看向他。
晏平枭提了提嘴角,她连一面之缘的紫嫣都不忍心连累,怎么会不管那些帮过她的人:
“棠棠向来心软,会忍心连累无辜之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