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眼疾手快地把穗穗从他怀中抱过来:“我带她去梳洗。”
女子纤柔的身影绕过屏风进了浴房,晏平枭站在原地,一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。
他一刻也不想她消失在视线中。
他总是害怕如今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,等他在某一刻醒来,却发现身旁还是空荡荡的。
穗穗洗干净后就被春茗带了出去,南姝这才脱了衣裳进了浴桶中。
温热的水波环绕着她,消除了白日的疲累。
她磨磨蹭蹭地洗了很久,久到她觉得晏平枭一定没耐心等这么长时间,这才慢慢地从浴桶中起来。
可是下一刻,她就发现了问题。
这是宣政殿的浴房,没有她的衣裳。且她方才进来得太着急,也忘记这茬事。
“春茗?青竹?”
春茗抱着穗穗出去擦头发了。
晏平枭来了之后就让其他伺候的人都出去了,一时半会儿竟然没人听到她的声音。
南姝脸上神色变了变,余光瞥见一旁的柜子,还是走过去打开看了看。
都是清一色的男子寝衣。
晏平枭在外等了很久,他也没有去催,他知道她避着自己,可只要和她待在一处,他就会觉得内心平静。
穗安已经缩在被子里睡着了,晏平枭放下手中的书册,刚抬起眼,就见女子穿着他的寝衣走了出来。
南姝眼神闪了闪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披散的发丝:“柜子里没有我的衣裳,宫人又不在殿内,我才...”
“嗯,朕知道。”晏平枭朝她走过去,“是朕疏忽了,明日就让人去慈元殿把你的东西都搬来,这里的东西你也都可以用。”
南姝避开他灼热的视线,轻轻嗯了一声:“时辰不早了,我和穗穗先休息了...”
她转身想要去抱穗穗,可忽然,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南姝顿时浑身紧绷,她感到男人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。
“你...”
不等她说话,晏平枭嘴角噙着笑道:“朕先走了,好好休息。”
直到殿门再次关上,南姝都有些没回过神。
他这两日似乎都挺守信,没有逼迫她。
手腕残留着的温热触感让她心绪有些乱了。
宵禁时分,京中唯有几处酒楼中还亮着灯。
谢澜自从上次从大牢出去,一直被楚国公管得十分严,可他自小被宠惯了,哪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