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罢了。”
晏平枭坐在了她的身侧,一只胳膊虚虚的搂着她的腰,靠近她轻声道:“原来如此,朕还以为棠棠喜欢上了研究这些地域图。”
南姝眸光闪了闪,晏平枭总是一句话就能害得她心惊胆战的,好似什么都瞒不过他。
“娘亲,我写完了。”
沉默之际,穗安放下了手中的笔,从椅子上跳下来,跑到她面前:“穗穗累了,我们回去了吧。”
“好。”南姝没再理会晏平枭,牵着她下楼,棉棉晃着尾巴跟了上来。
晚上,穗安缩在她怀中熟睡,小小的身躯蜷成一小团,手还抓着她腰间的衣服。
南姝没有睡意,她低头看着穗安,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。
“穗穗...”女子的声音很轻很淡,仿佛风一吹便会散开。
“对不起,娘亲也想过就这样留在宫中好好陪你...”
可她不甘心。
从前的人生总是随波逐流,不由她自己做主,可她也想为自己活一次。
中秋这日,宫里也是肉眼可见的热闹起来。
穗安很兴奋,因为晏平枭答应了要带她出宫去玩。
穗安是第一次出宫,春茗给她梳了两个小圆髻,再戴上几朵小绒花,很是可爱。
南姝也换了件青黛色的常服,衣服有些宽松,她在里衣上缝了很多袋子,可以装一些碎银子和路引。
“娘亲!”穗安蹦蹦跳跳地过来抱住她,“我们快走吧!”
“好。”南姝揉了揉她的脑袋,春茗也跟着一道,只有棉棉,很不满地喵喵叫。
南姝喂了条小鱼干给它:“乖棉棉,你要是出去会走丢的。”
棉棉撒娇无用,高冷地叼着小鱼干跑了,留给几人一个背影。
在穗安的催促下,天色将将暗下来,她们便已经到了宫门处。
晏平枭正站在马车前和裴济说着什么,见到几人来便摆摆手,示意裴济下去。
他走过来,很自然地牵住了南姝的手。
然后单手将穗安抱上了马车。
马车上,南姝和他相对而坐,穗安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揪着鹿毛玩,肉眼可见的兴奋。
一路上,禁军随行,南姝掀开帘子看了眼,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们,想来暗处定然也有暗卫随行。
如此一来,想要离开便不太实际,只要她一落单,定然就会被发现。
“在想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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