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就是大呼小叫。”晏平枭抱得更紧了,低头亲吻着她的耳垂,“你也哄哄我,好吗?”
南姝柳眉竖起:“穗穗才五岁,你多大?你有毛病吧?”
晏平枭已经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骂自己有病了。
不过无所谓。
他脱了鞋子上床:“龙榻很大,加一个穗安也睡得下。”
他从身后将她搂着躺下:“要是不困,我们去偏殿做点别的?”
南姝挣不开也说不过他,烦闷地闭上了眼。
她今晚不想和他做什么,在客舟上的两日太没节制了,她现在小腹和腰都还在酸疼。
南姝本以为晏平枭在,她肯定睡不着,但是嗅着鼻尖淡淡的龙涎香,她也不知何时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从大到小的三个身影静静地躺在龙榻上,一夜寂静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