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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棠棠,还有一事。”男人的声音几乎是贴在她耳侧,“你叔父一家在京城,是朕将他们调来的,一来是因为你曾说他算是你唯一的亲人,二来...”
晏平枭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但还是勉强说完了:“之前焚烧纸人的时候,道士曾说需要亲人之血辅之...”
南姝再次沉默。
实在不知道该对他的行为做出什么回应。
“以后,别这样了...”许久她才轻声道,“别做这些傻事了...”
“这不是傻事。”
她永远不懂,她就像他心中的明月,失去这抹月光,他的世界有多黑暗。
晏平枭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吻着,灼热的吻顺着脸侧蔓延,他埋首在她颈侧,嗅着她身上的气息。
南姝感受到了他的情动。
她想挣扎:“我不想...”
“棠棠别怕,朕服用了避子药,不会让你怀孕的。”
南姝僵住了:“什...什么?”
晏平枭沿着她白皙的后颈吻着:“你上次说的话,朕都记着,不生就不生,我们有穗穗就够了。”
尽管从前,晏平枭一直幻想沈兰姝会回来,但他偶尔也会有理智归位的时候,会想着如果一辈子都等不到沈兰姝,他该怎么办?
他想,若是这样,等穗安长大一点,他就去找她。
穗安是沈兰姝留给他唯一的依托,她流着他和沈兰姝的血脉。
他会让穗安拥有这世上的一切。
让她踩着父亲的肩膀,站在更高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