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就是破罐子破摔,得过且过,能糊弄一日糊弄一日的想法。
她走不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,就算离了宫她又能去哪儿?靠什么维持生计?
所以,她的态度看似软化下来了,实际上她的心房始终紧闭着。
晏平枭侧头吻上了她的脖颈,将她压在浴桶上,让她双手撑着桶壁。
南姝回头想骂他:“你...”
话还没出口,男人不容抗拒的吻就覆了下来,夺去了她的声音。
刚系好的带子又被解开丢在了地上,乍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,南姝瑟缩了一下。
晏平枭松开她的唇,吻游走在她的鼻尖、脸颊,最终又落在了昨晚留下的印子上反复吸吮。
他用鼻尖蹭了蹭女子的耳垂,顿时感到怀中的人颤得更厉害了。
柔和的烛光洒在屏风上,映着两个交叠的人影。
浴桶原本好好地立在地上,却似乎被什么东西撞着往前挪了挪,已经变凉的水一点点溢了出来。
......
因为怕穗安回来,晏平枭的动作又凶又狠,等他结束,怀中的女子直接腿软得跌倒在了地上。
他弯腰将人抱起来,两人的衣服尚且算得上完好,只是南姝脖子上的印记又深了些。
她怒视着男人,在他蹲下来抱自己的时候,给了他一巴掌。
软绵绵的,没什么力道,但指甲却在男人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晏平枭也不生气,反而神色莫名地摸了摸被她指甲划过的地方。
不疼。
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直击心底。
南姝推开他,自己清理了一番,扶着屏风走了出去。
晏平枭捡起被她遗忘的带子,紧紧攥在手中。
他知晓南姝对他依旧有怨恨,从前的一切纵然是误会,可对她的伤害终究已经造成了。
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爱他、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可晏平枭却永远不会放手,只要人还在身边,过往的错还有弥补的机会,可若是人离开了,才是一切终成空。
书房。
南姝到来的时候,穗安的功课都已经快做完了。
她撅着嘴哼哼唧唧:“娘亲好慢呀,穗穗今日的课业都写完了,夫子今日教了三首词,穗穗本来想背给娘亲听的...”
南姝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旦学了什么就会很期待父母的认同,她小时候也是如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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