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桀骜不驯,晏平枭用了好几个月才将它驯好。
“它也还记得你。”晏平枭抚了抚奔狼的脑袋,原本威风凛凛的大黑马立刻变得乖顺极了。
南姝也摸了摸奔狼的鼻子,然后她身边那匹小白马就用头拱了下她。
南姝笑了,这小马儿也学会吃醋了。
她许久没有好好骑过马了,上次在围场也只顾着做戏,翻身上马的动作都有些许狼狈。
看出南姝的生疏,晏平枭没有自己纵马离开,而是一直在她身边护着,免得她摔下来。
“腰背挺直一点。”他用马鞭抵了抵她的后腰,南姝条件反射般的坐直了身子。
她想起他从前教自己骑马时,也是格外严厉。
可是那时她累了就会扑到他怀中撒娇,但现在,南姝再累也是自己咬牙忍着。
不知不觉地找回了从前的感觉,南姝扯了扯缰绳,让小白马小跑了起来。
今日的天空瓦蓝澄澈,秋风和煦,淡淡的青草味充斥在鼻腔中,很是心旷神怡。
奔狼憋屈地迈着小碎步跟在小白马旁边,时不时烦躁地甩个头。
马场四周立有靶子,是平时侍卫们训练射箭的地方。
见南姝的视线落在靶子上,晏平枭问道:“想试试吗?”
“等到了围场,朕带你去林中狩猎。”
小白马身上就挂着箭筒,里边放了弓箭。
南姝看了眼,从里边拿出了弓箭。
可是下一瞬,她拉弓上弦,利箭对准了身侧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