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贴在了她裹着布帛的掌心:“我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?”
“五年前我信过你的。”
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时日压抑得太狠了,南姝忍不住想哭,泪珠在眸中滚了滚,连嗓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晏平枭站起身,揽过她瘦削的肩膀,将人带到怀中。
他声音颤抖:“对不起...对不起棠棠...”
“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,纵然从前有再多的阴谋,可终究是我没有保护好你...”
是隐瞒和忽视,最终酿成的悲剧。
是他忽略了她初到京城的惶恐不安,忽略了她一个人待在别院中的孤单寂寥,他太自大了,总觉得自己能安排好一切,不需要告诉她那些费心神的东西。
而那时的他不过及冠之年,西北一众将士的命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,他一心沉浸在争权夺利的路上,后来才知,世间唯有情爱二字,最是摧心折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