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睡着!”
学堂内一片寂静,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宋谚无言地用书盖住了脑袋。
穗安坐在宋婉旁边,拉着她坐了下来。
夫子轻咳几声,只当作没看到。
现在天冷了,又快到年关了,这些五六岁的小孩心早就野了,能坐在这儿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嗯,很不错了。
夫子安慰好自己,然后继续讲课。
好不容易捱到下课,宋谚好奇地拉着穗安问:“嘉仪,你今天怎么一直在笑?”
穗安扭头神秘兮兮地道:“不告诉你。”
娘亲在信中说了,大军回朝前不要透露他们的行踪,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娘亲说的每句话,她都记在心上的。
宋婉揉着眼睛跟在穗安身边,她太困了,压根听不清这两人在说什么。
她甩了甩头,却突然瞧见前边的廊桥上坐着个小身影。
“哥哥,那是不是赵世子?”
宋谚踮起脚看过去,果不其然,真的是赵云绥。
上书房的后院有一处池塘,塘上建着一座小廊桥,赵云绥坐在桥上看着飞雪一片片落进池塘中。
他叹了一口气。
“赵世子!”
赵云绥听到声音转过头去,就看见三个小身影朝自己跑过来。
他“噌”的一下站起来,连忙整理了下衣装,这才规规矩矩地站好,等着穗安过来。
自从上次围场的事情后,三人和赵云绥的关系亲近了许多,宋谚直接问道: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赵云绥抬头望天,目露愁容:“我父亲说,过了年就要把我送到军营里去历练。”
“啊?”宋谚目瞪口呆,“可你才六岁欸...过了年也不过七岁。”
还好定北侯不是他爹。
赵云绥垂着小脑袋:“父亲说我文不成武不就的,还不如早点像他一样去军营里历练历练。”
穗安闻言面露疑惑,他的文不好吗?
她怎么觉得他每次写得那些信文采挺好的...
“不说这个了,宋谚兄,你以后想做什么?”
宋谚挠了挠下巴:“我也想像我爹一样去当节度使,就可以走出京城去很多地方了。”
一群小豆丁开始畅想未来。
宋谚目光转向宋婉:“你呢?你喜欢文的还是武的?”
“我?”宋婉连忙抱住了穗安,身体力行地告诉宋谚她只想抱大腿。
小小年纪已经深谙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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