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枭拂开她披散在身后的长发,吻上了她的后颈:“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南姝被他握住了手腕压在门板上,粗粝灼热的指腹沿着脊骨缓缓向上,捏住了她的后颈,迫使她转过头来。
“我真的是走错了...不知道哪边是东边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男人夺去了呼吸。
晏平枭将人抱在怀中,微微弯下身亲吻着她,轻而易举的就扯下了她的衣衫,手掌在裸露的香肩上摩挲,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。
南姝习惯性地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,但是下一瞬双腕就被抓着压在了头顶。
男人身量太高,南姝只能仰着脖子承受着他的吻,这个姿势有些难受,她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。
晏平枭掐住她的腰窝,直接将她抱起来往里边走去。
湿热的吻落在了她的颈侧,印上一个个红痕,南姝忍不住偏头躲着:“你别闹,明天还要赶路,会没力气的...”
晏平枭笑了:“棠棠好意思这样说吗?我什么时候让你使力过?”
南姝脸色蓦地一红,无言反驳。
他笑了笑,抱着她站在屋子里问道:“你选,榻上还是浴桶里?”
“我不选!”南姝拧着眉,“你快放开!”
“不放。”男人微微挑眉,视线又落在了楹窗前那个小台子上,“那儿也不是不行。”
话音甫落,南姝就被人抵在了窗台上。
她惊呼一声,急忙抱紧了男人的脖子,这个窗台太窄了,她根本坐不稳,脚尖也碰不到地上,只能紧紧依附着他。
晏平枭再次低头吻住了她。
......
裴济拎着三个花灯回来时,走到东侧的厢房敲了敲门,却一直没得到答复。
他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下,正准备离开就听到了另一侧厢房中传出来的响动。
这间客栈是庆州城中最好的,隔音很好,但裴济耳尖,隐隐约约还是能听到一些。
他摸了摸鼻子,连忙离开了。
此时的厢房中,湿漉漉的地上散落着被扯坏的衣衫,窗台上的几株假花也掉落在了地上,窗台上和浴桶中一片狼藉。
不一会儿,晏平枭从屏风后绕出来,用自己的衣服裹着光溜溜的南姝,将人放在了床榻上。
南姝疲惫地闭着眼,一沾床就滚到了里侧,背对着他。
白皙的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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