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棉棉都不会咬人了,他真是不知羞。
晏平枭的手隔着薄薄的寝衣从后背一路抚到后颈,捏住她后颈的软肉,让她避无可避地承受着亲吻。
下一瞬,南姝就被抱了起来。
一双灼热的手掌握住她的脚踝,男人强硬地将她禁锢在怀中。
许是因为地点不太合适,南姝格外紧张,让晏平枭已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......
南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她只记得昨晚昏过去前,晏平枭还在不知疲倦地折腾她。
迷迷糊糊间,她感到脸上痒痒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拂来拂去。
她缓缓睁开眼,就对上了穗安圆溜溜的大眼睛。
穗安蹲在床榻边,脑袋趴在床沿看看着她,棉棉也乖巧地坐在一旁,尾巴在自己面前扫来扫去。
南姝揉了下眼睛,声音有些沙哑:“你们怎么...”
“娘亲羞羞,穗穗上午的课业都结束了,还不起来。”
南姝闻言连忙看了眼角落中的沙漏,果不其然,竟然都快要午时了。
她急忙坐起来:“怎么早上你醒的时候不叫娘亲?”
穗安哼了一声:“本来要叫娘亲起来的,但是父皇不让我叫,说娘亲累了要休息。”
南姝在心里骂了晏平枭一顿,他真的越来越胡作非为了。
这是逼得她不得不晚上回宣政殿去,要是下次他还在昭华殿乱来,被穗穗看到就不好了。
“抱歉,是娘亲食言了。”南姝下了床将穗穗抱起来,昨天答应今早给穗穗梳头发的,结果她睡过头了
穗穗在她脸上亲了一下:“不怪娘亲,今早是春茗姑姑给我梳的发髻,你瞧。”
说着她晃了晃脑袋,戴着的小绒花花瓣一跳一跳的,可爱极了。
南姝去梳洗出来,穗穗就拿着一张纸跑到她跟前:“娘亲你看,这是上个月的考核成绩。”
上面列着穗安上个月每项考核的成绩,一眼扫下去全是甲等。
南姝都忍不住有些羡慕了,她小时候念私塾的时候从没拿过甲等,每次都被父亲说教。
“穗穗太棒了。”南姝把她抱起来,“想要娘亲怎么奖励你?”
谁知穗安摇摇头:“不要奖励,这本来就是穗穗应该的。”
她刚进上书房的时候,宋谚已经在里边待了一年,每次他考核拿了乙等时,第二天再来上书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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