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个聪明的孩子,若是个男孩,想来如今朝中就不会有这么多反对的声音了。
一同用了晚膳后,太后留穗安在慈元殿说了会儿话。
天色暗下来,庄嬷嬷端了一碗药走进来道:“太后娘娘,该喝药了。”
“这太医院开的药也就那样,喝了这么些时日,也不见什么效果。”
穗安笑得甜甜的:“皇祖母真厉害,穗穗每次闻到这药的苦味都要难受好久,皇祖母却能一口就喝了,穗穗也要向皇祖母学习。”
太后被她逗笑了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:“你就会说些讨哀家欢心地话。”
“穗穗说的是实话。”穗安道,“皇祖母和父皇一样厉害,都不害怕喝药。”
闻言太后很是开怀,倒是一旁的庄嬷嬷,好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太后。
穗安没待太久就离开了,看着殿门关上,太后出声道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庄嬷嬷一惊,嘴唇动了动,最终低下头磕磕巴巴地道:“无...无事...”
太后眉间轻蹙:“你跟在哀家身边三十多年了,哀家还不了解你?”
“方才便一直欲言又止的,有什么事是穗穗不方便听的?”
见庄嬷嬷垂着头,整个人都纠结万分的模样,太后终于冷下声音:“还不说?”
“太后娘娘...”庄嬷嬷语气迟疑,“奴婢并非想要隐瞒太后娘娘,只是担心是自己看错,本想着明日再去查看一番再禀告...”
庄嬷嬷闭了闭眼,心一横道:“奴婢方才去给您取药的时候,在太医院看见了宣政殿的小安子。”
“小安子?”太后若有所思。
小安子是汤顺福的干儿子,再过些年说不定就接了汤顺福的位置,算得上是御前贴身伺候的人。
“陛下病了?”
庄嬷嬷摇摇头:“自打谢氏去后,陛下亲征前便将宫权交到了您手上,太医院的人未曾阻挡奴婢查看记档,可奴婢看了太医诊脉的记录,陛下身体无恙。”
“只是...奴婢发现沈院判给陛下开的药中,有一味芸箈子。”
庄嬷嬷在宫中多年,多少懂一点药理:“芸箈子是男子避孕的药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