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语气,“前朝之事儿臣都会一一解决,不用母后担心。”
“从前在西北,儿臣日日想着的便是回到京中,让母后洗清冤屈,五年的时间,儿臣从未有一刻松懈,只盼着回来早些见到您。”
太后闻言,也不由得想起那五年的艰难。
她被幽禁在宫中,每日睁开眼能看见的就是那四四方方的墙壁,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唯独晏平枭每月会悄悄派人送信来,每月的信是她能撑下去的寄托。
“如今,儿臣只希望母后能平平安安颐养天年,让儿臣与皇后一同孝敬您。”
太后整个人都泄了力,她松开扣着桌边的手,缓缓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罢了...”太后抬手轻拂去眼角的泪光,眼尾的纹路似乎又深了些,“罢了,哀家也管不了你了。”
“你愿意如何便如何吧。”
宣政殿。
南姝回来后没多久,就看见晏平枭紧随其后走了进来。
“你与太后娘娘说什么了?”
男人走到她身侧坐下,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与母后讲了讲道理,母后并非执拗冥顽之人,她能听进去的。”
南姝轻抿着唇,欲言又止地看了眼他,再对上男人的目光后又急忙撇开视线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...”南姝手指绞着自己的裙摆,有些迟疑,“你当真想好了?若是你用了那药伤了身子,往后再后悔就来不及了。”
晏平枭还当她要说什么,他牵住她的手:“你当太医院那群人都是吃闲饭的不成?朕每年拿这么多银子养着他们,若是连避子药都研制不好,该早早去了乌纱帽才是。”
见南姝有些惊讶地瞪圆了眸子,他扬手在他脑袋上轻敲了一下:“不必担心朕的身体,不会让你做寡妇的。”
“你又胡说。”南姝蹙起眉,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。
她只听男人轻笑一声,然后挪到她身侧将她拥入怀中:“棠棠不要再为这件事情烦心了,朕已经和母后说好了,往后你若是不愿去慈元殿就不必去,都有朕给你撑腰。”
“孩子的事情更是不需担忧,穗穗很好,不论现在还是以后,她都是我们唯一的孩子。”
南姝呼吸稍滞,眼睫在日光下颤了颤,她如实道:“我怕你后悔...你若是后悔,大可再纳其他嫔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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