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安垂下头,郁闷的小声道:“没有...”
晏平枭立即看向南姝,那眼神仿佛在说:看到了吧,就说是她污蔑我。
南姝对他的行为很不耻,让穗安过来她身边:“好了,娘亲不怪你的,只是以后不准在娘亲面前说谎,知道吗?”
穗安忙不迭地点头。
母女俩又继续和和睦睦亲亲爱爱了。
晏平枭快气死了。
就这,还敢说不是溺爱??
夜里。
穗安回了昭华殿,南姝沐浴出来就见男人已经换上了寝衣,坐在窗边拿了本书看着。
听到动静,晏平枭放下书册朝她伸出手。
南姝握住他的手,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他怀中:“今天不是故意和你唱反调的,只是见穗安最近太辛苦,想让她开心一点。”
晏平枭指腹顺着她的后腰摩挲着:“让她开心,就要拿朕做筏子?”
南姝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下:“别生气嘛,今晚都听你的,好不好?”
男人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抚着她后腰的手蓦地加重了力道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南姝很快就后悔了,果然有些承诺是不能乱说的。
单薄的寝衣散落了满地,她被从榻上抱到浴桶中,又从浴桶中被摁到屏风上,最后回到了床榻上。
骤雨初歇,南姝疲惫地趴在他身上,累得指尖都动不了了。
男人魇足地抚着她的后背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半个月后,我就带你回陵州。”
“什么?”南姝太困了,没太听清。
“六月初圣驾南巡,陵州离江宁行宫不远,到时候我带你去祭拜下岳父岳母。”
南姝这下听清了,她甩了甩脑袋,把困意都甩开,这才抬起头看向他:“真的吗?会耽误你的事吗?”
“不会。”晏平枭指腹顺着她瘦削的脊骨滑动,替她轻揉按着后腰,“我登基后还未曾出巡过,此次带你回家,也顺道去审察江南一带的官员。”
他低头亲了亲她:“棠棠只管安心便是,我都会安排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