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到了这里,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才听女子轻声道:“父亲母亲,我现在过得很好...”
“你们不要为我担心...”
她跪在地上磕了头,将带来的纸钱一点点放在盆中燃烧着。
成串的泪珠掉落在火盆中,南姝一个人自言自语的,将这些年的欢喜和悲伤絮絮叨叨地告诉了他们,就仿佛小时候父母还在身边时,她每天回家都有说不完的话。
南姝在里面待了很久,久到日暮西沉,她才慢慢地走了出来。
穗安等了这么久也没闹腾,很乖巧地待在春茗身边。
晏平枭见她出来,替她擦了下脸上的泪痕:“都说完了?”
“嗯...”
男人抚了抚她的面颊,柔声道:“那你们先去车里等会儿,我也有话和你父母说。”
南姝疑惑地抬眸,可看着男人认真的神色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她点了点头,带着穗安上了马车。
祠堂中。
晏平枭的脚步有些沉重。
他想,如果他是南姝的父亲,恐怕也不会想见到这个害死过他女儿的“凶手”。
晏平枭再次上了一炷香。
他后退几步,一掀衣摆跪在地上。
“能遇到棠棠,是我一生之幸,可没能照顾好她,却是我此生最后悔最痛苦的事情。”
“往后,我会让她开心顺遂,再不会叫她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