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南姝抱住他,脑袋枕在他胸膛上,“父亲母亲知道我过得好就会开心的。”
中秋这日,晏平枭和穗安都得了闲,穗安嚷嚷着要去放风筝。
说到底,她也不过是十岁的小孩,正是贪玩的时候。
长鸢湖畔,南姝和晏平枭坐在凉亭中,看着穗安在草地里跑来跑去,精力旺盛得可以去把草丛里所有蛐蛐抓起来。
今日晏平枭穿着一件玉色龙纹常服,头戴玉冠,眉眼间少了几分冷硬威严,多了几丝儒雅俊美。
南姝胳膊撑在石桌上,手掌托着腮,歪着脑袋打量他。
晏平枭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:“怎么了?”
他下意识地摸了下脸,莫不是脸上有什么脏东西?
南姝笑得眉眼弯弯:“好看呀,多看几眼怎么了?”
纵然两人早已相识十数年,可南姝向来性子内敛,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这么直白的话。
一丝绯色逐渐染上了耳垂。
男人面色平静,端着瓷杯抿了一口清水,但南姝盯着他发红的耳尖,眸中笑意更浓了。
“你怎么不看我?”南姝故意逗他,“夸你好看都不行吗?”
晏平枭皱着剑眉看向她,威胁的语气中藏着无奈:“你就是仗着朕现在不能收拾你。”
南姝笑颜如花,款款起身走到他身前,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腿上。
她贴着他的耳朵道:“要怎么收拾?”
晏平枭呼吸略显急促,他稍稍动了下,南姝立马感到了不对劲。
这下轮到她脸红了。
“你...登徒子!”
她急忙要起身,晏平枭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腰:“这怪谁?”
自从春天生了那场病后,如今都好几个月了,南姝五次里总是有三次都推脱着不准他近身,真把他当成瓷做的一般。
南姝一张脸憋得通红,她果然还不是他的对手。
还好穗安自己玩得开心,没注意到这边。
等了好一会儿,等他恢复正常,南姝忙不迭地起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脚步慌乱得生怕别人看不出异常。
晏平枭无声地笑着。
上午的时候风大,元宝带着穗安在草地上放风筝,穗安放上去后嚷嚷着让他们看:“娘亲,父皇,快看!”
湛蓝的天空上,飞着一只雄鹰风筝,南姝笑道:“你跑慢点。”
难得空闲一日,晏平枭让人摆了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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