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,偏偏做的事情都那么大胆。
穗安对她是不好骂又不能打,可若是这般放纵她下去,以她那不太聪明的小脑瓜,说不定真能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。
到时候得把宋谚气死。
“算了,我不说你了。”
宋婉刚惊喜地抬头,就又听穗安道:“你明儿就进宫,继续当我的伴读吧。”
“啊?”宋婉蹙眉,“你都快当上皇帝了,哪里还需要伴读呀?”
穗安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她:“伴读只是个名头,以后你就在御书房给我端茶倒水研墨铺纸,免得你在家被你哥哥骂死我都不知道。”
宫中是设有女官的,像是六局都是女官当值,只是历代帝王都是男子,因此宫中女官大多虚设。
如今,她倒是可以借宋婉为由头,渐渐增添人选。
宋婉哦了一声,就是进宫伺候嘉仪嘛,那还是挺好的,比在家里被催着嫁人要好。
自此,她就又搬到宫里来了。
秋去冬来,天气逐渐转凉,初冬时节,穗安收到一封从塞北寄来的信。
是赵云绥写来的。
他写了厚厚的一摞,说本想经常给穗安寄信,但是怕打扰到她,所以写好的一次性寄来。
穗安看着那一摞就觉得他还是一样的傻乎乎。
信中写了很多塞北风光,和他这半年来经历的事情。
穗安想了想,还是提笔给他回了信。
正想装在信封中,她却顿了顿。
须臾,她在最后一页又落下了一句“盼君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