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少年看起来都不到及冠的年纪,可叔父都四十多岁了,这样的两人是故交?
别说春茗不信,就连年岁尚小的兰姝也不信。
可是,他又不太像是坏人。
刚才是他帮着她们赶走了那人,而且他还知道叔父的名字和官职。
晏平枭平复了下心绪,柔声道:“今日不早了,你先好好休息,若有什么想问的,明早我们再说。”
他提步朝外走去,只是在迈出门槛时,不受控制地回头看了眼兰姝。
恰巧兰姝也在看他。
那圆圆的杏眸中满是好奇,像只胆怯的小猫似的,从春茗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。
对上他的视线,那小脑袋急忙缩了回去。
晏平枭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,他出了房间带上了门。
上辈子他遇到沈兰姝是在她及笄的时候,也就是两年后。
而那时她已经在沈明远府中过了两年,小小年纪便寄人篱下,性子甚至比现在还要胆怯拘谨。
沈明远一家虽不曾在衣食住行上亏待过兰姝,但终究是多年不曾联系的远亲,对待兰姝自然谈不上多上心。
且沈明远是个唯利是图之人,若非在兰姝及笄前自己遇到了她,说不定沈明远还想利用她的婚事去笼络西北的其他官员。
想到这儿,晏平枭就克制不住地心疼。
大雨磅礴,后院昏暗的马厩中,一阵尖叫声划破夜空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在草堆上打滚,躲避着像雨滴般落下来的铁棍,他嘴角不断溢出鲜血,干草黏在了他狰狞的脸上。
雨水掩盖了他的痛呼声,也掩盖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暗卫撑着伞,晏平枭从大堂后门走了过来。
“殿下。”马厩中站着两名暗卫,拿着铁棍已经收拾了那人一番。
晏平枭居高临下地看了那人一眼,轻飘飘的眼神却使人莫名浑身发寒,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。
“公子饶命啊!是我错了,我不该鬼迷心窍招惹那姑娘...”
晏平枭缓缓蹲下身:“那只手碰了她?”
那人牙齿打着颤,对上眼前这看起来才十多岁的少年,心底忍不住发颤,根本不敢撒谎:“右手...”
“右手?”晏平枭微微挑眉,对着暗卫道,“那就剁了他的右手。”
男人站起身,睨了眼那那人惊恐的神色,轻啧一声:“本王看他的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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