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理得焕然一新。
“邕王殿下。”不知是谁先带了头,众人依次行礼问安。
晏平枭微微颔首:“诸位不必多礼。”
这时,宣景帝身边的太监走了出来:“殿下,陛下传您进去。”
书房中,宣景帝坐在御案之后,听到脚步声,这才抬起头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许久未听到声音,但能感受到宣景帝那锐利的视线在自己身上逡巡,晏平枭泰然自若,任由他打量。
又是片刻之后,他才听到一声轻叹:“回来了?”
“是,儿臣刚到京城,久未见父皇,特来向父皇请安赔罪。”
宣景帝挑眉:“哦?你何罪之有?”
“儿臣两年未曾归京,未能在父皇身边尽孝,此乃不孝之罪,未能在朝中为父皇分忧解难,此乃不忠之罪。”
宣景帝笑了:“你有这份心便好。”
他朝着晏平枭招手:“来,过来看看这个。”
晏平枭走上去,接过宣景帝递给他的奏折看了一眼。
是弹劾张御史贪污受贿的。
宣景帝道:“太子和礼王各执一词,太子道张御史乃三朝元老,多年来兢兢业业,纵然晚年犯错也不该重罚。而礼王则言,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理应重罚,以儆效尤。”
“邕王有何看法。”
晏平枭道:“儿臣在西北这两年,见识到了太多的官官相护,西北地处偏远,当地的贪官污吏沆瀣一气,若等他们长久勾结,再想除掉便是难上加难。”
“你也赞成礼王所说?”宣景帝微微眯眼。
晏平枭摇头:“儿臣觉得两位皇兄所言都有理,张御史是三朝元老,皇祖父在世时立过大功,若是重罚,难免寒了一众老臣的心,可若轻拿轻放,也会让百姓议论父皇徇私枉法。”
“人有旦夕祸福,生老病死,更别提张御史年纪这般大了,许是在府中等着处罚都会心神不安,出什么意外。”
宣景帝满意地笑了:“不愧是朕的儿子。”
“你母妃这些年也受苦了,待会儿去看看她吧。”
晏平枭眸光微动,母妃被禁足两年,不让任何人探望,可现在有了宣景帝这句话,便是要放她出来了。
“多谢父皇。”
宣景帝微微笑着,他并非不知道当年皇后的所作所为,可那又如何?
两年前,太子被他寄予厚望,所以他袒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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