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邸里的人去办。
如果按姐姐的想法,似乎什么都不做才是正确的。
可她又怎能什么都不做?
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,静待事态发展,且不说会发展成什么样,好的坏的,就说牧公子,岂不是死定了?
殷秋白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这样的结果发生。
她也不知道让人请贾梁道帮忙是不是一件错误的决定,她只知道自己应该这样做,于是就做了。
可牧公子不在身边,她没人可问。
牧公子……我做的是对是错啊……
……
……
“安大人!韩家来请。”
安稳坐在镜前,给阿梓描眉,听到这声禀报,连眼睛都没动一下:
“先搁置,不予回话。”
阿梓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韩家不应该是你的重要客人吗?这样晾着贵客真的好吗?”
“当然好,韩家不重要。”
“那什么重要?”
“给你画完眉最重要,你也不想顶着个阴阳眉出去见人吧?”
阿梓羞得红了脸:“安稳哥哥,你怎么学会这种羞人的话了!”
“别动……”安稳眼中丝毫没有任何波澜,真的就全然只看得到阿梓这个人儿似的。
阿梓忍着羞赧,任由安稳给自己画眉。
可她分明感觉这段日子以来,自家的安稳哥哥真的变了好多,甚至……甚至……变得有些让她感到陌生了。
不……应该说,陌生,又熟悉!
陌生是因为这样的变化本来不应该出现在安稳的身上。
熟悉是因为,这样的举止体态,她见过的,在……在牧师爷的身上见过。
牧青白…牧青白在齐国京城时,就是这样漫不经心,但又好像稳重如山。
安稳小心将最后一笔描下,放下了眉笔,轻声问道:“想要什么花钿?”
阿梓看着锃光瓦亮的铜镜,铜镜里的自己变化也好大,有着一份不属于自己的雍容华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