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行礼道:“多谢陛下垂听。”
岑清烽将文坛计划与殷云澜仔细讲了一遍后。
殷云澜脸上的豫色更重了。
“吕骞好大的胆子啊!”
“陛下息怒!吕骞兵行险着,他引完颜王庭犯我大殷,只是想清除积弊,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。”
吕骞的想法很简单,也很保险,两军交战之际,若是‘文家,卫家,荀家,姚家,曾家’五家学阀与敌暗通款曲。
便可以叛国罪论处,将其统统处理掉。
要用一把快刀,斩尽乱麻。
唯一的代价就是要把大殷拖入两线作战的泥潭之中。
殷云澜皱起眉头:“学阀不是傻子,想要用无凭之罪处理他们,搞不好会被反咬一口。”
“所以此事必须文坛中人执行,文坛之外不可动文坛之内,不过……也并非没有风险,若有差池,斩吕骞一人即可。”
“吕骞可兼着镜湖书院代院之职啊,他若是伏诛,镜湖书院怎么办?”
“既然下注押宝,就有赢有输,若是输了,自然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太师好气魄!一座镜湖书院,说送就送了。”
“老臣虽不常与人赌斗,但运气向来不错。”
“既有太师此言,朕就在京城静观其变吧,不予干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