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准备!!”
“弓箭!弓箭呢!!”
接着,他们看到了郑屿。
郑屿亲自走到了城头。
兵士们一下子有了主心骨。
“将军!快下命令吧!”
“将军!我们在等您的命令!”
“将军,再迟就来不及了啊!”
郑屿抬起手,众兵士的声音停了。
接着,他们发现了底下的城门被人打开了。
有校尉朝着城墙底下怒吼:“什么人!!疯了吗!敢擅开城门!你找死!”
然而他转身刚要走,却突然停住了。
一口刀把他捅了个对穿。
校尉瞪大了眼睛,甚至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,就径直倒下了。
城头上的士兵们都傻了眼,那校尉倒在地上,溅起了一阵烟尘,烟尘飘散到郑屿的裤腿上,其它的都落在了地上。
士兵们吓得后退了一步。
杀人的事并不需要郑屿亲自动手。
那些被他提拔上来的贪生怕死之徒替他动的手。
要这群人去杀北狄人,显然是十分困难的,但是要他们在背后杀自己人,确实十分得心应手。
众兵士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就看到了闵城的城墙之上,升起了白旗。
所有人见状,不禁肝胆俱裂。
即便脑子再怎么懵,也明白了眼前的境况是怎么一回事。
闵城……降了?
一发箭矢都没射出去,一把刀都没见血,就…就降了?
城门洞开,吊桥降下,白旗高升。
降了?
郑屿冷哼声:“撤!”
人群中,突然有人声嘶力竭大吼起来:
“不能撤!不能撤啊!!闵城十万百姓怎么办?闵城后是我大殷梨洲,几十上百万的无辜平民啊!!”
他的声音像是一个火星子。
飘在空中,想要点燃这群油桶。
但可惜,他落不到地上。
正如他刚刚呐喊,就被身后两三人摁在地上。
一把短匕,干脆利落的刺进他的脖子里。
他发出呐喊的喉咙里只发得出血水掩盖的咕噜声。
闵城,就是这样破了。
在一些高位者的预料中,戏剧性的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