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略的人,但是同时,他也是一个阴谋家、阳谋者!谋者,善变,也善辩!前者是说他诡计多端,后者是说他蛊惑人心。”
安稳有些茫然:“伯父,您的意思是让孩儿对牧大人多加提防?”
“不!提防他,只会让你疏远他,他是强者,你是想要变成强者的好强者,你只有紧跟在强者身边,才会慢慢变强!”
“可是伯父您刚才说他善诡辩以蛊惑人心!”
“所以你不能被他蛊惑,他的话,你不可全信,也不可不信!就好像忠君爱国,你要坚守自己的底线,然后摸清楚他的秉性。”
安稳愣了愣,道:“是,孩儿记住了。孩儿的底线是谨遵陛下谕旨,盯死牧大人。”
“嗯?然后呢?”
“没有然后……噢!首先要确保牧大人无恙,其次是盯死牧大人!伯父放心,孩儿绝不会辱没了安家门楣,除非我死,否则绝不辜负陛下信任!”
安振涛欣慰的点了点头,又从身边仆从处拿来一件叠好的新衣:
“稳儿,此去路途遥远,这是你伯母给你缝制的袖衫,本来还有些针脚没完工,但陛下有重任交于你,这是你展翅的第一步,总归是在前夜匆匆完工。”
安稳赶忙双手接过,打开包裹将其中袖衫披在铠甲之外,随后跪地抱拳:“孩儿拜别伯父,多谢伯母慈爱,孩儿履行圣命后再回家中,在伯父伯母膝下拜谢尽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