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五品的官员,敢说镇北王不敢?你哪里来的底气?”
牧青白轻飘飘的说道:“那时我人在齐国,我当然有办法让镇北王看到局势变化,局势会让他不敢违逆!”
好嚣张的发言。
臧沐北全程听着,愣是想不明白牧青白的底气从何而来。
是啊,他区区五品,虽说借绶紫衣,但就算真的紫衣权臣在王爷面前也算不上一根葱。
呼延思思与耶律宏峻对视一眼,面色依旧阴沉,不发一言。
牧青白笑道:“不信?”
二人缓缓摇头。
“哈,你们没得选,你们只能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