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质问皇帝,那便就没有人能纠正皇帝的错误了!”
“噢,明白了,你说朕有错,你说说,朕错哪了?”
“不!陛下没有错!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,臣没有能即刻为君分忧,导致之后的一系列问题都是臣的错!”
殷云澜冷哼道:“现在知道学乖了?你假死骗过了天下人,骗过了朕的事,朕还没跟你算呢!”
牧青白挠了挠头:“这事儿真不是臣的错!”
“嗯?”
“臣错了!”牧青白能屈能伸:“臣一时不查,齐国京城之变的时候没料到突然冒出来几十个牧青白!是臣的问题!”
“嗯~!能好好说话了吗?”
“能!”
殷云澜嗔怒道:“能了还不放开?”
牧青白赶忙松开殷云澜的腿。